6
我在心底嗤笑了一声,只觉得可笑至极。
裴鹤年爱我如命,我就要接受吗?
我就必须牺牲我的自由,我的心意,只为成全他的一片深情?
否则,我就是矫情,就是不识好歹,可凭什么呢?
眼见着逃跑计划毫无进展,我着急,我脑中的系统更加着急。
没办法,我只能一晚上一晚上的不睡觉。
我强撑着眼皮,盯着头顶的天花板,每当困极时,我就狠狠的掐自己的大腿。
果然,第二天裴鹤年起床时,看到睁着眼的我,吓了一跳。
“枝枝,你怎么了?是做噩梦了,还是失眠了?”
我虚弱的点了点头,佯装可怜,“裴鹤年,我失眠了,我睡不着。”
他见状心疼不已,连忙去厨房研究滋补的汤水。
可等到了晚上,我故技重施,依旧盯着天花板,死死的咬着牙不睡。
第二天,看到我眼底的乌黑,裴鹤年的眉深深的皱起。
“枝枝,你这是怎么了?是我在你身边,让你觉得不安心了吗?”
“那枝枝想怎么样呢?”
我刚张了张嘴,裴鹤年就抢先开口,“不行哦,枝枝不可以离开我身边,不可以去别的地方住。”
“更不可以回家。”
我看了他一眼,淡淡开口,“你误会了,我没想离开,我只想要几片安眠药而已。”
“再失眠,我怕自己要撑不住了。”
裴鹤年沉思了片刻,然后点了点头,“好,我马上请家庭医生来。”
“要根据宝宝的体质,开副作用最小的安眠药。”
我乖巧的点着头。
最后,裴鹤年只给了我三片安眠药,我没有多问,偷偷的将药藏了起来。
当天晚上,我拿了一片维生素,佯装安眠药吃下,然后倒头就睡。
裴鹤年凑近我耳边,亲了亲我的耳廓,“小乖,快睡吧,老公陪着你。”
我一秒入睡,本来就不是真的失眠,又苦撑了好几个晚上,我早就撑不住了。
睡了整整一天一夜后,我精神抖擞的睁开了眼睛。
裴鹤年果然还在家里,他目光灼灼的盯着我,“李医生的安眠药果然管用,我们枝枝睡了好久。”
“饿了吗?要不要吃饭。”
当天晚上,裴鹤年在书房办公,我将藏起的安眠药全部放进了本就很苦的咖啡里,亲自端来给他。
裴鹤年看到我,有些诧异,紧接着,他露出一个笑容,伸手将我拉进了怀里。
“小乖,今天怎么这么听话,知道关心老公了?”
我坐在他腿上,不自在的动了动,裴鹤年发出了一声闷哼。
我没有理会他,只是将咖啡端到他面前,“要喝吗?”
裴鹤年似笑非笑的看着我,声音邪魅,“今天的咖啡看上去好像格外的苦。”
“我喝了,有没有什么奖励?”
我纳闷的看着他,只见他喉结滚动,下一秒,冰冷的唇附在我的唇上,开始辗转。
我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,指尖一阵阵的发麻。
良久后,裴鹤年撑起身子,眼神有些迷离。
我赶忙站起身,仓皇而逃。
片刻后,保姆端着空了的咖啡杯下楼,我长舒了一口气。
夜晚,我看着裴鹤年沉睡的面容,冷笑着转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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